甄林嘉感到有些奇怪,于是说:“郭城有人造反这件事这么重要,为什么何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件事属下不清楚,因为池彤那边也是才收到这条消息,按照大安传送消息的最快速度应该在明天才知。”林桃接着说。

        甄林嘉忽然有了想法,嘴角带着精明的笑容,在桃花树下说:“林桃,告诉池彤,让分散在百姓之中的教徒茶余饭后将郭城有人造反的消息传出去,在今天必须传遍整个姚城,但最重要的保护好自己,因此这事一定要无意间说起,但老百姓会抓住重点,这事对于叶丘教徒来说没有问题吧?”

        林桃点点头,这事做起来的确容易,犯生教在大安的人有许多中身份,只要这消息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姚城几乎所有人会在私底下讨论郭城叛乱这事,因此林桃消失在甄林嘉身后,她知道池彤在哪里,池彤此刻就在侯府之中,这来源于池彤冲动的个性,但这一次林桃与牧宗都没说池彤什么,因为有的事已经成了定局,在做什么改变不会太大,且这事她们俩还改变不了的。

        甄林嘉见到林桃离开,不觉奇怪,继续踏上归途,甄林俭在林宅中能做的事情并不多,因此甄林嘉见到甄林俭在写字,走上前看,紧接着对甄林俭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点点头,说:“你这字写得不错,刚韧有力,不错啊!”

        甄林俭觉得这来自于甄林嘉的夸奖令自己有些尴尬,因此将自己写得那张纸拉开露出下方别人写的字,说:“哪个好?”

        甄林嘉一时想打自己的嘴,简直太笨了,本想夸一下弟弟的,这一下跨到了刀尖上,想了半天解决的办法,但没有一个方法是可行的,因此直接走开,目不斜视。

        甄林俭也感觉到甄林嘉身上传出的尴尬气息,转头轻轻笑起来,转回头时,表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接着说:“老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甄林嘉顿时觉得尴尬不已,即使在这儿除了他们俩再无他人,全身细胞也充满了尴尬,转头给了甄林俭半个爆栗,说:“我就不回答,你自己好好练字,可不能辜负了我的话!”

        甄林俭捂住头望着甄林嘉消失的背影,没在说话,将那张写着歪歪扭扭的长的像纸的棉布放到水里轻轻洗洗,没多久就将纸上的笔墨洗去,扭干之后继续铺在他人写的字帖上继续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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