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怜语!”
姜怜语听着甄林嘉这么说将人抱紧了,她能够感觉到甄林嘉的眼泪顺着她的脸落在自己肩膀上,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坚强的,上一世姜怜语一直羡慕甄林嘉的坚强,这一世她才知道脆弱永远都是放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
屋中,安笙也很恼火该怎么该如何换掉萧东身上的绷带。绷带缠得很厚,最上面几层并没有什么变化,安笙盯了半天,教主因为不忍心看萧东的伤口便在屋外等着,安笙思索半天,自己毕竟也学过,是专业的,因此安笙从一旁拿出剪刀用湿帕子擦了两下,接着剪开之前绷带系着的结。萧东半靠在安笙的身上,安笙一个人解决帮萧东换绷带也是个挑战。他左右手交换着将绷带接下来,解到最后几层时,伤口恢复初期会有部分粘液黏在最里面几层绷带上。即使安笙这种见惯了伤口和鲜血的人看到这种程度也会忍不住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将将最后几层解下来。好在一切安然无恙,安笙休息一会儿做了个深呼吸,洗过手用帕子擦干手,再次用湿热的帕子一点点清洗萧东伤口。
安笙心中喊道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但是安笙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去,既然教主相信自己,自己便会尽全力将事情做到尽善尽美的地步。
屋中的光似乎暗了一会儿,马上又亮了起来,安笙专心擦拭着萧东的伤口,并没有发现这小小的差别,直到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撇头网色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初晓恢复速度惊人,睡了一天一夜,身体上精神上的疲劳消失的一干二净,彼时她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寻找方向,初晓不是路痴,至少她本人是不同意这个说法的,没有人想要发出疑惑时,初晓都会以一句‘我只是记不到路而已!’堵断对方的话。甄林俭从薛素公出来往自己院子里走没多久便见着初晓对着前方不远处的院子发呆,而这个院子恰巧是甄林嘉与萧东的住处。
“怎么了?”甄林俭见着初晓发呆以为出了什么事便上前问。
初晓转头见着是甄林俭忙行礼说:“公子,属下在屋子里呆闷了些便到处走走。”初晓嘴硬的说,其实她只是出来看了眼湖,转头就忘记了自己住在哪个院子。
“是吗?”甄林俭没有揭穿,而是指着面前这间院子说,“你去帮安笙照顾萧公子,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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