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离两人所在的地方不远处,才被发现,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偏偏把中间的位置留下,其余的便也没凳子了,萧东正在疑惑,两人站起身把他扶到主位坐好说:“现在就要正式开始咯。”

        萧东疑惑,导致与他一点儿都没有弄懂两人是什么意思,欲要张口问,两人便将放在桌子中央的一张纸放在萧东面前。萧东顺手将纸拿起。

        “这些个人心都是什么做的?这么狠!”此时萧东看的是关于林暗那一小张纸匆匆写就的消息,他接着往下看,直到他看了一遍两遍乃至于五遍了,一句话未说。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个消息,关于荣浩的,关于荣世厚的,荣浩萧东在郭城吴国任职时见过,荣世厚他也见过,两人同样都姓荣,为什么当初自己没将两人的身份家族联系在一起?

        甄林嘉与姜怜语在屋中呆了一日,便想着将人送回薛素公身边,男人与男人好女人与女人好仍旧比不过某种渴望与对方厮守终生的感情来得安心。甄林嘉也说不明白这些个关于人性的奇奇怪怪的感情,不过她相信将姜怜语送到薛素公眼皮底下两人都开心。

        萧东翻来覆去的看,翻来覆去的看,最后不知看了多少遍,将纸搁下,说:“我曾经在当今太子身后做事,知道他们对于人的生命不会过多的看重,但没想到他们心中的想法比我所认为的还要可怕。他人死亡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原来上位者都这样!”

        甄林嘉掀开门帘进来,见着屋中三个大男人围着桌子正讨论什么,就连她与姜怜语进来都没有一个人回头来看,心中讶异却还是将姜怜语送到佩玲手上,转身走到三个大男人身边,见着桌子上层层叠叠放了许许多多的纸张。

        萧东薛素公甄林俭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甄林嘉继续聊着。

        甄林嘉随手将面上的纸拿起来看,忽然用疑惑的语气说:“荣浩与荣世厚是一家人?”甄林嘉继续往下看,“这还有个猜测,吴国实际上是荣世厚的,明日郭城内的林将军会出现在郭城城楼上将大安带来的士卒进行收编?!”甄林嘉止住了嘴,左思右右想,“这些人的脑子怎么塞下这大胆的想法的?顾左而助其左?当真是大胆,却不能用天真形容。”甄林嘉说完,望着萧东,“你怎么办?”

        萧东感觉自己明显愣了一下,这一次他真真切切感受到面前这些人从来没有开过玩笑。萧东闭目思考,屋中烛光左右摇曳身姿,客堂的餐桌上陆陆续续上了些菜,姜怜语与佩玲已经去吃了晚饭回到房间,饭菜已凉,下人将其撤下,等着主子的吩咐。

        丁仆自觉端来凳子,甄林嘉左右望望三人,问:“是开始了吗?”

        “这事宜早不宜迟,时机也是个机缘,我们早些准备蛰伏,一旦时机成熟也能够很快动手。”甄林俭回答,薛素公与萧东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甄林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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