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柴武接着柴双的话,“不过好在上是关心民心的,减免百姓的赋税就是因为要打仗,打仗最好不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上,如果没一个城市都是团结且都知道怎样的结果为好,那该多好。”
“一个美好的愿望!”
“一个美好的愿望啊!”
春雨润物无声无息,一夜之间植物抽尖拔苗,鸟儿衔着一天里第一顿早餐匆匆往家里赶,一是为了看看孩子是否安全安好,二是将孩子的小腹填满足够的食物。春风吹着柳枝曳曳起舞。这间院子的主人总算是醒过来,甄林嘉躺在床上,睁开眼,林桃在一旁候着,见着甄林嘉眼角带着泪珠,忙问:“教主,您怎么哭了?”林桃还是不习惯称甄林嘉为娘娘。
“只是做了个噩梦!”甄林嘉闭着眼从林桃手中接过温热的帕子,随意将脸上的污秽物擦掉,闭上眼,眼里看到的黑暗传达到脑海中,黑暗在甄林嘉心中代表着恐惧,微风轻轻吹动蚊帐,她睁开眼,翻开被子走下来,“几时了?”
“快到午时了,”林桃在脸盆中搓洗帕子,“上在前面的结束了,托方大人来说‘一会儿一同吃午饭。’。”
“嗯!”甄林嘉懒洋洋的回答,自从她与萧东成婚,精神便没有成婚前好。这让甄林嘉总是怀疑自己是否怀孕,可是自己给自己把脉时从来没有感受到喜脉存在,既惊又喜也患得患失,甄林嘉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午时,不偏不倚,萧东派方英到甄林嘉的院子候着,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着戎装的下卒,三位下卒手中各自端着一样菜,迅速走进屋子将菜放下便离开。甄林嘉在寻找萧东的身影,她的心中失去了以往的安全感,一种莫名巧妙的情绪,一旦产生她便会不由自主的去摸自己的脖子,可是脖子上什么都没有,至少在外人看来的确如此。
甄林嘉的心慌在萧东出现的第一时间立刻消失,她站起身匆匆跑到萧东身前,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将相邻的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握,春风将一切衬托的岁月静好的模样,可是现实却是一个新生的国家正在蚕食一个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国家。
“今日多久起的啊?”萧东握着甄林嘉的手在走去餐桌这一段距离上问。
“刚起的,着实睡得晚了些!”甄林嘉笑道,脸色微红,而此时这间院子里候着的男男女女都消失不见,没有人愿意打扰这对新婚夫妻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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