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炼丹便是。”覃轩清很好奇,好奇的不是胖的面前的青年实力不高身体怎么能容纳这么多属性的交际,短暂的思量,她决定试着接近面前的青年,不过这也视乎是唯一相好的选择,早就听说佛门有佛渡禅光,魔教有罪祸八禁,一者导人向善,一者引罪入航,其实都是洗心之法,跟成了别人的玩偶,傀儡无异。
随手一挣,附在双手的用来束缚妖兽的蹄绳瞬断,在场诸人惊愕之际各自有了动作山蹙抄起了背后的大棒,老山族图腾更是释放魔气准备将这门封死。
却见覃轩清只是活动了下手腕,看着众人冷笑:“你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夜凡一扬手,屋内编的安静袭来。
“交出你一滴心血,呆会我会以手法扼住你的心脉,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这手法会在多年之后失去效用。”
夜凡并不担心覃轩清不帮他除掉朱子真,两者在动手的一刻心中已经埋下了怨恨的种子,就算是回到遁世尘宫,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两个也会率先对对方出手,娲皇真经的诱惑就在那里,他们绝不允许另一个人率先吐露给自己的宗门。
覃轩清轻哼了一声,轻轻咬破了舌尖,一滴心血被吐了出来,故意向夜凡脸上飞溅却不料夜凡出手也不慢,一抬手将心血接住,随即便是数道魔灭印打入那滴殷虹的心血,一指点在覃轩清眉心。
覃轩清便在一阵错愕中昏厥了过去。
夜凡吩咐道:“给她找间上好的房间,派人看住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山镇一步。”
“是!”屋外数名北修弟子走进屋将覃轩清抬了出去。
将下来的几天,夜凡倒也清闲,晨起坐在山巅打坐感悟通脉境神韵天地的法则,从星光萌萌到旭日东升,随后拍拍身上的露水和土灰,到达覃轩清的屋子跟她修习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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