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程远林一进办公室就是低气压，北极寒流差点把他给冻死。
“程总。”李文战战兢兢的开口。
程远林站在窗边，颀长的身影透着一股子冷漠肃杀之感，
“李文，我看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舒适呀。”程远林玩着打火机，
程远林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李文，却让李文浑身凉飕飕的。
作为程远林最贴心的秘书，李文自然知道现在的程远林生气了，并且，这怒火好像是朝着他来的。
“程总，是我做错什么事了么？”李文战战兢兢的开口，伸头也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李文果断的选择勇敢一点，保不齐程远林就能宽大处理呢。
“我上午请假的事情是你告诉我姑姑的？”程远林好心分给李文一个眼神，可惜里面的寒冰却让李文吓得差点冷汗直冒。
不过，上午请假的事情？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人家程凝薇好得也是公司一个股东，还是您老人家的姑姑，我哪敢得罪呀。
李文心里直冒苦水，但是，他却只能咬着牙点头承认。
“是的，程总，昨天程夫人打电话过来问您今天的行程。”李文积极承认错误，心里却在祈祷程远林能宽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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