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枪，是怎么做到的？”陈山沉声问道。
很平静，但也很沧桑，仿佛一瞬之间苍老许多。
但杨帆却咧嘴一笑：“想知道啊，想知道我告诉你啊。”
陈山脸色凝重起来，静静看着杨帆。
可杨帆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郁，而后在陈山的注意之下，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傻逼，我怎么做到？我用双手做到的。”
杨帆笑着，嘴角的鲜血更是不断流出。
“混账，你在耍我！”陈山怒了。
“就是耍你，你能怎样？”杨帆冷声回应。
都已经战斗到了这种程度，还有心思陪你唠嗑？
“你在找死。虽然你刚才那一枪很惊艳，不过能伤到我已经是极致，你现在这种状态，可还能出手？”陈山冷冷说着，重剑举起。
重剑无锋，但可屠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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