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遥本来是躺在榻上的,但是他的背脊并没有靠在榻上,而是直接被悬空搂抱着亲吻,从他的耳朵一路亲吻向下,在他领口边流连。
像头凶猛的肉食动物,紧紧贴着他。
蒲遥慌乱的喊了起来:“厉家仁!”
男人动作突然一顿,“你说……什么?”
他浑身僵硬,也不再继续动作。
蒲遥被亲得眼泪汪汪,“我说你,大白天的,晚上还有家宴呢!”
沉默。
又是沉默。
男人又轻轻的放开了他。
在他的手心和额头轻轻一吻,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一会儿又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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