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欺负人,我可看不惯,”赵明锦看着叶濯,很是认真的问,“他欺负你了?”
叶濯薄唇勾起抹浅笑,眼中闪着只有他二人才能看明白的深意:“只是互相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黄怀安:“……”
是夜,黑云遍布,狂风大作,轰隆雷声响彻天际。不多时,闷了两日的雨终于酣畅淋漓地落了下来。
赵明锦躺在寢被中,听雨声扫过茂密纵横的松枝,刮过檐下垂着的灯笼,最后卸下所有力道,轻轻打在门扉与窗格上。
早年在山谷中,她就颇喜欢在夜里闭眼听雨声,那时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师父教她的招式以及和师兄过招的情景。
后来师父命她前往长安,也不告知她要做什么,只是板着脸同她说——若无师命,不得回山谷,亦不得私自离开京城。
当年一别,已有六载未见。
初时,她还会经常想起师父和师兄,近两年倒是愈发少了,今夜更是一点儿也无。
赵明锦翻了个身,眼前闪过的全是前夜的情形。
那夜,她原本打算去后山探探,可却在刚翻出书院院墙,撞上了不知是巧合,还是已等在那里许久的叶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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