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心口那一点莫名的不安,正缓缓扩散。
同一时刻,唐国公府高楼之上。
司徒玄渊负手而立,眼底黑芒微转。
他刚才并未亲自前往清心斋,只是让暗影化作极细的一缕,混在送果品的下人影子之中,悄悄靠近。当谢清华的气息出现在感知范围内时,他的暗影几乎是本能地躁动起来——那种纯粹的、带着光的质地,对他而言像是在黑暗中点燃的火,既刺眼,又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果然……」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摩挲。
留下的印记极淡,淡到连她自己都无法清除,却已足够成为日後牵引的源头。只要这道印记还在,她的影子就再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无暇」。时间一久,那道光就会出现细微的裂缝;裂缝一旦出现,暗影便能一点点渗进去。
司徒玄渊闭了闭眼,任由体内的渴望缓缓上涌。
他能想像得出,当这道清冷的光被彻底撕碎时,会是多麽动人的画面——她从高高在上的仙子,一点点跌落,眼中先是惊怒,再是恐惧,最後是无法理解的沉沦与依赖。她的道心越坚固,被击溃时的反差就越甜;她的影子越乾净,被玷污後的滋味就越醇。
「清华……」
他第一次在心中完整地描摹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近乎眷恋的冷酷。
远距的双影连结忽然传来细微的波动。
别院中,沈婉凝正依偎在母亲怀中,忽然身子一颤。她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强烈的情绪——那份对「新光」的饥渴,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热液,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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