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压在她身上,但那份侵略X的重量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绝望的负担。他没有移开,也无法移开,只是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姿势支撑着自己,避免将全部的重量压垮她。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句梦呓,里面满是他自己都无法置信的震惊。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翻腾的、名为恐惧的黑sE海洋。他看着她泪Sh的脸,看着她那双因屈辱和恐惧而清澈见底的眸子,第一次,他从中看到了自己残忍的真实倒影。
「……为什麽……」
他颤抖着,问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为什麽不早说?」
「这怎麽说?我二十七岁还是处nV吗?这被笑Si的!啊!周砚城!不??」
那句因羞耻而拔高的尖声斥责,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已然崩溃的自制力上。
周砚城的眼神在瞬间熄灭了所有波动,恢复成一片Si寂的黑暗。他没有回应那句斥责,也没有在意那声关於年龄的悲鸣,只是沉默地、执拗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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