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安贞的亵K,指尖的老茧粗野地刮过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r0U,带起一阵由于羞愤与快感交织而出的痉挛。
“别,别碰……”安贞喉咙g涩肿痛,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细碎微弱的求饶声,轻得如同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软绵绵的,更像是对他的奖赏。
他嘿嘿笑着,把安贞的双手强行压在头顶,用那条浸透了雨水的月白绸带SiSi捆住。
这种无助感让安贞在这一刻彻底明白,杜姨娘要的不只是她的命,她要安贞在这最wUhuI的烂泥里,一点点烂掉。
他一边拉扯着安贞单薄的裙裾,一边用那粘腻的舌尖T1aN过她的耳廓。
翰林家的千金,平日里连路都走不稳吧,现在还不是得在老子胯下哆嗦。
他的动作愈发放肆,手掌已经m0到了安贞紧闭的腿缝,正要用力强行拨开,却听得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马蹄声。
轰隆惊雷撕裂暗沉雨夜,突兀的马匹痛嘶刺破荒山Si寂,打破了破庙深夜的寒凉寂寥。
一簇跳动的火光穿过滂沱雨幕,顺着窗框破损的缝隙倏然掠闪,明明灭灭的火把光晕在雨帘里一晃而逝。
吴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还重重按在安贞那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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