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喘着气,接过毛巾擦拭,却发现汗水擦不完,那香气已经渗进皮肤深处。她看着镜子里狼狈又美丽的自己,x口剧烈起伏,心里涌起一GU说不清的酸涩。老师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你的身T不是你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道谢,声音柔软得像大伯教的那样。
周末的其他安排也同样严苛。还有“相看”。大伯带她去见各家“亲戚”,实际上是豪门太太们上下打量她,像在市场上挑拣上等货sE。那些目光让她浑身发冷,却只能保持完美的微笑。
大伯反复强调的话,她已经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清鸢,你要记住,你的身T和名声是沈家最值钱的资产。在婚前协议签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碰。碰了,就不值钱了。你值多少钱,决定了沈家能走多远。”
十七岁的清鸢已经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从小到大的每一天都在被这样安排,“为什么”早就被磨平了,像河底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太多年,所有的棱角都没了。
只有一次,大堂哥沈清枫喝醉了回来,指着清鸢的鼻子对大伯吼:“爸,你就知道拿她去换钱,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大伯一巴掌扇过去,清脆响亮,清枫嘴角流血。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那天晚上,清鸢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堂哥挨打而哭,还是为那句“拿她去换钱”戳中了她不敢触碰的真相而哭。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出落得异常美丽。x部丰满挺翘,腰肢纤细柔软,T0NgbU圆润,皮肤带着天然的甜香,下身被JiNg心保养得敏感而紧致。她学会了所有取悦男人的技巧,却从未真正实践过。她只知道,这些都是她的“责任”。
可偶尔深夜,她会m0着藏在床底的日记本,写下一两句连自己都看不清的字,然后迅速撕掉。
网,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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