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翀本来正爽……爽的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却感到郑沛停下了动作,于是他也停下了,然后有些疑惑“嗯”了一声,表示询问。
郑沛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月牙的痕迹,才能开口,“别……”
但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停止了,因为他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带着的情欲。
盛翀虽然不太明白,但他很喜欢听郑沛的声音,而且很明显被感染了。
他身体里的兽性越来越严重,理智越来越缺乏的催促郑沛,“快一点,我想要。”
他不再继续握着郑沛的手,而是将人压在了自己的怀里,朝郑沛手心里凑,“让我爽!”
郑沛只能又掐自己的掌心,还咬紧了牙关,才能稍微冷静一些的再次动起手来,也能防止自己再次发出声音。
都是男人,郑沛自然也是自己动手过的,只是他的身体特殊,这样单纯的动手,并不能让他完全满足……但这也说明,当他认真起来的时候,手上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他用手掌包裹住盛翀的龟头,手指则是那旁边的肉棱上探索着。
盛翀爽得无以伦比,性器上都又爆出了几根青筋来,大脑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几乎成了浆糊。
而且郑沛的手虽然软,但因为学习刻苦,写字姿势又不算特别正确的原因,中指的指腹上有一小块茧子,他刻意用那块茧子碰触着盛翀的系带,指尖同时从马眼上摩挲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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