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现在知道盛翀不是凡尔赛了,他是真的持久,郑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来,打算再一次换手。
可这次却好似激怒了盛翀一般,盛翀不但不肯放手,还一口咬在了他侧颈上,发出了呼噜噜的威胁声音来。
郑沛这一瞬感觉自己仿佛被大型食肉动物,给咬住了咽喉一般。
可危险的不但会让人害怕,还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让人神志不清……
郑沛不知不觉中两只手都覆在了盛翀的性器上,被对方带着动作,而他的耳畔都是盛翀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将他搅得意乱情迷,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还是被盛翀的手掌,钻入了衬衫下摆。
那如火炭一般滚烫的手掌,触碰到郑沛皮肤上的时候,郑沛就算咬紧了牙关,也还是又哼了一声,而听到他声音的盛翀,手掌还摩挲了起来,“好软……郑沛,你好软……”
郑沛被他说的羞耻又崩溃,想要挣扎却浑身发软,想要推人双手都在忙着,他只能警告一般的开口,“盛翀!”
只是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因此不像是警告,更像是难耐的呻吟。
而在他这样的声音里,盛翀忽然身体一僵,接着剧烈喘息着,性器一阵抽动的射了出来。
盛翀太久没有自渎过,因此射得又多又浓,而且冲力极大,打在郑沛手心上的时候,让郑沛觉得自己好像被水枪冲击了一般。
他手心都是黏腻腥臭的东西……不止手心,郑沛的衣服裤子上也都溅上了点点白浊,好在花洒还开着,很快就将这些东西冲走了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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