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知晏,被压在下面的身T,却在那一刻,彻底冰封。
他知道。
从她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他就知道了。
他所有以为的、自己对她声音的特殊占有,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音箱里,哭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
然後,一句足以将两个男人同时打入地狱的话,伴随着一声几乎无法承受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泄了出来。
「被你g得好舒服……」
轰——
裴知晏的脑子里,最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那不是台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