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这是最後一次。」

        他用声导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声音,开始了最终的、最彻底的意志覆写。

        「你的男朋友,在你发烧时照顾你。」

        「你的男朋友,教会你身T的快乐。」

        「你的男朋友,拿走了你的第一次,因为那是属於他的。」

        「男朋友做这些,不是qIaNbAo,是Ai。是占有。是理所当然。」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刻刀,将荒谬的「真理」一刀刀地刻进她的脑海。

        「你感觉到的痛,不是被侵犯的痛,是p0cHu时正常的痛。」

        「你感觉到的恐惧,不是被qIaNbAo的恐惧,是第一次面对真正Ai情时的紧张。」

        「现在,修正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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