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後,又回到了她的眼睛。

        最後,他的嘴角,微微向上g起了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後,他用那略带沙哑的、X感到极致的晨间嗓音,缓缓地开口,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早安。」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将她从那个「以为是梦」的云端,狠狠地砸回了现实。

        她那声极轻的呢喃,像一根羽毛,飘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霍临暮的嘴角,那抹浅笑,在瞬间扩大,变成了一种带着笃定与温柔的、近乎於慈悲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对这份真实的亵渎。

        他只是抬起手,用那只刚刚还环在她腰间的手,温柔地、却又不带任何q1NgyU地,握住了她那只悬在半空中的、颤抖的手。

        然後,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带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贴上了他温热而结实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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