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低下头吻上了她那平坦的小腹。
那个吻温柔而炽热。
像一颗种子被种进了最肥沃的土地里。
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种出最疯狂的结局。
他要让她从此只能为他一个人结合。
一个人崩溃。
一个人喜欢。
而他将是她唯一的上帝。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能??啊啊!」
那句带着最後理智边缘的脆弱抗拒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裴知晏的耳中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残酷的征服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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