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反客为主,顺势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微微用力一扯。
苏晚兮惊呼一声,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跌入了他带着淡淡雪松冷香的怀抱里,稳稳地落在了他宽大的腿上。
“殿下……”苏晚兮吓了一跳,双手抵在他坚实的x膛上,脸颊不可抑制地泛起两团红晕。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站起来,“晚兮已经及笄了,教引嬷嬷说,男nV七岁不同席,奴婢这般坐着,于理不合……”
八岁那年父亲获罪抄家,是萧祁渊把她从教坊司的泥潭里捞了出来,带在身边教养。整整十年,名为主仆,他却将她当成“妹妹”一般养在深闺。只是如今她到底长大了,身子也生得越发娇软,这般亲昵地跨坐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腿上,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羞赧与不安。
听到她的话,萧祁渊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令人心惊的Y鸷与偏执。但他掩饰得极好,那双冷眸垂下时,只剩下一片受伤的黯然。
他没有松手,反而将铁臂收紧,牢牢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搭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哑而落寞:“没人的时候,该叫我什么?”
苏晚兮最怕他露出这副神情,心头一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卸了,小声道:“哥哥……”
“乖。”萧祁渊轻叹一声,温凉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哥哥在朝堂上受了冷眼,回了府,连晚兮也要同哥哥生分了吗?什么男nV大防,那是外人的规矩。我们相依为命十年,哥哥抱抱自己的亲妹妹,难道也是错的?”
“不是的,兮儿没有要同哥哥生分……”苏晚兮连忙摇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愧疚。
是啊,哥哥只是太孤单了。在这吃人的皇城里,哥哥只有她了。教引嬷嬷说的那些规矩,怎么能用在她和哥哥身上呢?
看着她眼底的愧疚与顺从,萧祁渊的唇角g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弧度。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娇nEnG的脸颊,拇指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溺毙。
“那兮儿暖暖哥哥,好不好?”
说罢,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覆上了那张娇YAnyu滴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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