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常过,像一潭Si水。

        但Si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只是她看不见。

        碧桃不见了。

        浆洗房的人说她昨晚还在,今早起来铺盖卷就不见了,人也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丫鬟们私下议论了几句,被管事的呵斥了一顿,便都闭了嘴。碧桃是夫人的人,府里上下都知道。她忽然不见了,而且是不声不响地、不留痕迹地不见了。

        王氏知道的时候,正在用早膳。碧桃不见了。不是可能不见了,是确实不见了。

        她把府里所有能问的人都问了一遍,没有人知道碧桃去了哪里。她派人去碧桃的房间看,床铺是空的,柜子是空的,连碧桃用了八年的那把木梳都不在了。gg净净,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王氏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不是慢慢变白,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白。

        她的手开始发抖。她把汤匙放进碗里,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清脆,像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想端茶盏,手抖得太厉害,茶盏在唇边晃了两下,茶水洒出来,洇Sh了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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