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好过和他一起出现在nV寝楼下，引来更多注意。
“我送你。”她转身，冷睇他一眼，“能申请到我们学校交换，智力应该没问题。下次再迷路，就往手机里装个导航，不要钱。”
“嗯。”他老老实实应，到底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人调转步伐，朝西北角的留学生公寓前行。路灯罩在头顶，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之前说的交换生项目深度报道，”快到楼下时，少年忽然开口，“正好我手头有一份资料，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提供参考。”
叶棠默视脚下，没有作声。
“是我们学校国际处，内部编制的评估报告，”聂因说着，朝她看了眼，“虽然是德文原件，有些专业术语我已经做了中文批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我帮你过一遍，省得你之后再查词典。”
nV孩长久不语，他便低头，看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姐，你现在好像很怕我。”
他的话一下踩中她尾巴，叶棠陡然拔高音量：“谁怕你了？”
“你不承认就算了。”他轻声，语气似乎很无所谓，“资料就放在我房间书架，你什么时候需要，再来拿……”
“我送你。”叶棠打断他话，口吻生y，“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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