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胖子是不会跟林醒说。胜在雯愉X子还如从前,大大咧咧。叙起旧来并没有隔阂,捡到什么说什么。
她咬着面前饮料的胶管,说:“傻子文还是那个样子,躺在医院。这辈子估计再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文家阿姨呢,听说前两年得了阿尔兹海默,去了老人院,不大认得人了。倒是文天宝,走得可真彻底啊,一点消息也没有。”
临走,她叫住他,说林醒,我现在在广金一家日化公司上班。
他笑了下,眼睛漆黑锐沉,年少时的张扬意气,早已荡然无存。
林醒将名片接了过来,接收老同学的好意,“谢了,有机会随时联系。”
有些话,雯愉始终没问出口。
她目送林醒开车离开,抬手挽了下肩上的挎包,抱着双臂,到路边拦了辆车离开。
这日,林醒归途经桐林镇,遇上凉歌。
他透过玻璃窗,等前方柏油公路的身影愈发清晰,已不自觉放慢车速。手下意识抓紧方向盘。
他分不清自己紧张还是激动。那些曾被自己刻意按捺的情绪犹如烈火星子迸溅,烫得他眼瞳猩红。
时凉歌半跪在地上正把四处散落的苹果往怀里捡,旁边躺着断了链的自行车,还有一个破了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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