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燥热退去后,剩下的是深入骨髓的阴寒。那是炉鼎体质特有的悲哀——一旦失去了灵力的滋养,身体就会变成一座四面漏风的水窖。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刚才幻想中那个温暖的怀抱,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被褥,和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膻味。
“呜……”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许茂猛地抓起被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头,像是要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可是没有用。
黑暗并没有带来安宁,反而成了绝望的温床。
脑海里,沈卿酌的身影非但没有因为高潮而淡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高大,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像,冷冷地俯视着泥潭里的他。
“大师兄……”
许茂哭了出来。
起初只是小声的啜泣,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但很快,这哭声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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