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因为醉酒露出的模样,又带着极其蛊惑人心的艳色,法老王垂下眸,鼻梁贴近脖颈,轻轻嗅了嗅。
"别这样。"希涅伸手捂住他,嗓音有些颤抖,须臾才佯装睡眼惺忪地转移话题:"根本没那回事,我好困,已经可以了。"
"我说,已经够了。"
在接续而来一只宽大的掌抚上他黏腻的腿根,希涅的气息极其不稳,却还是不由自主绷直脚背。
父王冷冷淡淡嗯了一声,感受到怀中溺死人的凝脂雪肤,他的理智隐约失控。
"可我看你对其他人倒是乐意地很——希涅,跟了我有什么不好。"
"你还没发现吗?你的身体又亢奋了。"
他说这话时连同挣扎的手带床单一把捉住,希涅一时反应不过来,男人便俯下身吻住嘴唇。
在感受到滑腻肌肤的肉感,指尖一缕缕向上摸去,内侧汗津津的,雪白的腿夹着布料,硬生生磨出了艳痕。
"放轻松。——你哪里我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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