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似乎恢复了以往的轨道,但嘉豪的日常生活,却多了一项不能改变的行程。
这段时间,不论是刚下早班的疲惫午後,还是准备上晚班的h昏时分,每隔两三天,嘉豪就会准时出现在医院的深切治疗病房门外。
而每一次来到探望Tracy,情况都大同小异。
有时他会遇到Tracy爸爸刚好下班赶来,两代男人站在走廊上,没有太多煽情的话语,只是互相点头、拍拍肩膀;有时他只见到伯母一个人在长椅上打瞌睡,嘉豪便会默默去医院里的餐厅,买杯N茶和面包,轻轻放在她身边。
而病房内的Tracy,经历了无数次新药物的尝试,身T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而显得更加消瘦,但她却始终闭着双眼,彷佛堕入了一个漫长且不愿醒来的梦境。
整整两个月,维持了足足六十多个日夜。
身边的同事开始讨论起旺角新开的玩具店,或者计画着去尖东哪间酒吧狂欢,嘉豪一概没有参与。他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电脑房、家楼下的停车场,以及医院冰冷的深切治疗部大堂。看着Tracy,他心里那份怜Ai,像是一颗种子,在理X的压抑下,默默地在心底紮得极深。
两个月後的一天,正值清晨,嘉豪结束了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通宵轮班,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家里。
爸爸和妈妈都出门上班去,妹妹也不在家,收音机里播放着早晨的新闻报告。嘉豪正准备换衫冲凉,然後好好睡上一觉,以应付两天後的下一轮值班。
就在这时,传呼机突然响了起来,是Tracy的妈妈。
他马上打电话到传呼台,收听留言讯息。
「Tracy妈妈搵你,Tracy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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