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予真第一次意识到,对方不是不懂分寸,是越界。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得救的轻松,而是排山倒海的恶心与自责。
她冲进厕所对着洗手台乾呕,看着镜子里懦弱的自己,反覆自问:为什麽没有更早拒绝?为什麽会把这种恶心的行为当成正常的职场文化?为什麽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好?
那次事件後,主管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更频繁将江予真叫进办公室,一关门就是一个小时的「指导」。
「现在年轻人就是太脆弱,开个玩笑也当真。」
主管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敲着桌面,「你做自己很好,但职场不是让你做自己的地方。不要太过度解读,把事情想得那麽严重。」
每一句话,都在试图扭曲她的认知。
江予真也打听过申诉管道,前辈却只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劝道:「你觉得公司会先拔一个资深主管,还是先动你?」
此後的职场日常,每天都是场针对她的无形酷刑。
老板不想推动上面的政策,对上汇报时,全推托是江予真这个秘书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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