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艾莉丝开始落实新策略。
她退掉了旅馆的房间,把所有家当搬进猎人小屋。旅馆的通舖太开放,谁都能进来,掌柜的中年妇nV记得住客名单——只要稍微一查,就能知道她住哪一间、几号床。
住旅馆,等於把户口本敞开了挂在人家门口。现在,我终於把这扇门关上了。
她的新一天,从一个固定的流程开始。
早上,在小世界里醒来。吃一颗金苹果,嚼几片变异药草的叶子——换着花样吃,今天月光草,明天火焰花,不让身T产生耐受X。然後离开小世界,回到猎人小屋。锁好门,沿着树林间的小路进镇,去冒险者公会接一个简单的药草任务,再到市场买些必需品,中午前回到小屋。
下午,在小世界里种田、整理药草、观察新种子的生长。傍晚,去公会後院参加卡德尔的基础T术训练——站姿、步伐、重心转移、闪避动作,每天练到汗Sh透背心。天黑後回到小屋,在小世界里洗澡、吃晚饭,然後翻那本药草图监,直到睡意袭来。
规律得像钟摆。稳定得像一笔放长线的投资。
她交给公会的药草,都是中低品质的——看起来不错,但不至於引人侧目。掌柜的态度依然友善,但艾莉丝注意到,他偶尔会「多看她一眼」。
那种眼神,她读得懂。不是怀疑,更像是「观察」。
他在看我的供货频率,看我的货品来源,看我是不是一只能稳定下蛋的J。这眼神,跟庄家看筹码分布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记下这个细节,但没有表现出来。她继续保持着规律的节奏,像一个普通的见习冒险者——接任务、采药草、交任务、训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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