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落握着手机，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碳。
她盯着那个好友请求看了整整三分钟，最後深x1一口气，用一根还在发抖的食指点了「通过」。
然後对方秒发来消息。
程砚舟：嘿，林同学你好。我是程砚舟。这次我们要一起做海洋生态调研，方便的话我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和想法。我主要负责全程影像记录和素材整理，你看你那边有没有什麽需要我帮忙配合的？
林鲸落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该回复什麽？
太热情了显得奇怪。
太高冷了显得没礼貌。
打一句太长，打一个字太短。
回复「好」的话显得敷衍，回复「嗯」又觉得太冷漠。
她在输入栏里删删改改了将近十分钟，最後打出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僵y到不行的话：
林鲸落：好的。我主要负责环保调查问卷和数据整理。合作愉快。
点击发送之後，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整个人趴下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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