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雾非雾,情非情,意非意。
若问此心何所寄,明月清风皆是你。」
古英语的对应翻译,她看不懂,但赛巴斯汀凑过来看了一眼,低声念了出来。
「Whenthemoonfallsandtheflowerblooms,Icamebutyouwerenotthere.Fourhundredyears,thedreamremains,awaurnshome.Theflowerisnotaflower,themistisnotmist.Loveisnotlove,noristheheart''''''''siion.Ifyouaskwheremyheartresides,thebrightmoonandtheclearwindareyou.」
念完最後一个字,房间里安静了。窗外的曼哈顿车水马龙,但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时间像是凝固了。林薇音看着那张纸,感觉有什麽东西从纸面上渗出来,温热的,柔软的,像是四百年前林秀的手还在纸上停留。
「她在等一个人。」林薇音说,「她等了四百年,那个人都没有来。但她说——」她看着最後一行字,「明月清风皆是你。她等的那个人,变成了月亮和风。她把自己的爱,给了整个世界。」
赛巴斯汀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没有白等。」
「为什麽?」
「因为她等的不是一个人。」他说,「她等的是一个答案——爱值不值得。而她的答案,通过那朵花,通过那首诗,通过你和我,终於传到了。爱值得。」
林薇音的眼眶红了。她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摺好,放回信封里,然後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信封放在她最珍贵的那本书旁边——那本1902年印刷的《仲夏夜之梦》插图版。
「我要把它放在这里。」她说,「和林秀的铜镜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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