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非得把他榨到天黑不可……"疤脸粗重地喘息着,嗓音因极度的亢奋与缺水而显得无比沙哑,"这处活水源,老子说什麽也要喝个痛快。"

        狂暴的风沙穿过车窗缝隙灌入车内,却丝毫无法吹散後座上那股浓烈交织、化不开的黏腻水声与沉重喘息。

        苏清的双眸已经完全涣散失神,麻木的感官中只剩下那一根根粗壮的阳具交替着狠很破开、顶入最深处的恐怖侵犯。

        残酷的快感一次次将他逼上失控的高潮,而这具沦为纯净水囊的脆弱圣体,只能不受控制地不断喷洒出大量清甜的蜜液,主动喂养着这群围拢在他身边、贪婪且饥渴无度的废土男人。

        粗壮如铁塔般的铁锤面色狰狞,依然深埋在苏清那早已被折腾得泥泞不堪的花穴体内,腰部以近乎残暴的频率疯狂撞击,每一下都直直没入最深处,把那处脆弱的敏感点撞得彻底发麻麻木。少爷的手腕与脚踝随之剧烈颤抖,沉重的铁链在改装吉普车後座发出刺耳至极的金属撞击声。

        与此同时,疤脸队长那根刚宣泄过一轮的粗大阳具再次死死塞满了苏清的嘴,强烈的充实感与侵略性让苏清只能发出痛苦的乾呕。

        而半蹲在前方座椅上的蛇眼则低头,急不可耐地直接含住苏清左边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舌尖如狂风暴雨般快速拨弄着那细小的乳孔。

        "这奶头……好像也能出水。"蛇眼的嗓音因乾渴而沙哑,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

        蛇眼用力往里一吸,两腮深深凹陷。遭受过度开发的圣体机能再度被快感触发,苏清单薄的身体猛地一颤,脊椎本能地弓起,一股淡白色的乳汁夹杂着清澈的蜜液,瞬间从乳孔中激射而出,直接喷进了蛇眼的嘴里。

        "真他妈有奶……"蛇眼兴奋地瞪大双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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