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JiNgYe见状膝盖压上我的脊背,我被按在地上任由她cH0U耳光,耳朵听着她嘴里的咒骂。

        其中几句还是骂我的爸妈,虽然现在我很符合描述,但我也不能认怂,梗着脖子反驳回去。

        “你不也没爸妈!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是孤儿了!”

        听我还敢争辩,她怒不可遏,扯着我头发撞向墙边,我额头的鲜血染红了地板,以至于到最后奄奄一息她才停手。

        翻出一副手铐把我锁在yAn台,Y冷的寒风啃食我lU0露在外的肌肤,我的哀嚎就没停止过,要不是yAn台还有个水管能喝水,我嗓子早就g哑了。

        “呜呜,我错了......”

        到最后我嘴中只有这碎碎念念的这几句求饶的话,晚上再不把我放进去真的能冻Si人。

        被她拖出去时小JiNgYe还不忘夸赞我的JiNg神状态,说我是白眼狼,有了情绪立马发泄掉。

        我肺腑,那不是她自己吗,一有情绪,立马就拿我这个残疾人当沙袋发泄!

        回到充满暖气的卧室,小JiNgYe坐在床边,让我跪在地上脑袋靠着她的腿,我哭泣着,她允许我用这种最窝囊的方式发泄。

        后脖颈被她温热手掌暖住,我控制着腰直了直身子,趴伏在她的小腹,那里的温度似乎可以传递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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