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王希望他能明哲保身。
楚郡的其他人似乎并不想他能安然身退,一个明面上的替罪羔羊不能顶下所有的罪过,却也能让他们罪不至此,或许还能保住性命,不至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周楚有些头疼,他人一向蠢笨,揣摩人心一事并不擅长。在朝堂之上长袖善舞,也并非他所愿望。周启的心思总是那样幽深,总叫他猜不透。
臣子们离开后。
宣政殿中只剩下周启、周楚二人,原先在边上侍候的郑内侍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你一向不喜政务,如今是为兄将你留在宣政殿中陪我。”周启牵起他的手,并未做出任何亲密之举,“刚刚见你有些疲倦,不如我们走回寝宫休息?”
周楚点头。刚刚想事情想的头疼,回寝室的一路上也可以吹吹风清醒一番。他先向门口走去,周启还在原地不动,“启哥哥,怎么了?”
他被周启拉了回去,脸颊边被轻啄一口。
用手擦去脸颊上的残留的口水。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也有如此纯情的时刻。
这半个月来,周启从未碰过他一次。即使是亲密,也仅限于牵手、亲吻这些浅尝辄止的动作。身体对于情事的渴望不断堆积,美其名曰“多泄伤身”实则是限制高潮,他变得更容易被撩拨起情欲。周启呢?不仅仅是撩起他好不容易被熄灭的欲火,反而火上浇油,反反复复将他推至情欲高潮,又在即将喷发之时将顶端堵住,不让他泄身。
他已经憋了半个月了……限制高潮的感觉很微妙,他对于发泄出来的渴望愈发强烈,然而每次想自亵时,都会被在旁边的周启拦下。
不说、不碰倒还好,若是周启碰一碰他他,无论是简简单单的亲吻还是牵手,都能点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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