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的身体在不住的战栗,他满眼含泪,对母亲点了点头。
“现在你滚吧!”欧阳太太象赶一条狗一样将蔓逐出了她的房间。
欧阳城夜夜眷顾养子蔓的卧室,每一回都折腾蔓到後半夜,直搞得他娇喘连连、哭泣着求饶不止。
独守空房的欧阳太太对蔓的怨恨越来越深,对丈夫敢怒不敢言的她只好将一腔怨气都撒在蔓的身上。
蔓的身上新伤加旧伤,累累不断。
初始,每当父亲询问那些伤痕的来历时,蔓都掩饰地说那些伤痕是自己小心磕碰的。
因为他觉得与父亲私通已经很对不住母亲,能让母亲有个宣泄的渠道也好。
可是次数一多,欧阳城心中就起疑了。
“和爸爸说实话,这些伤,是不是你母亲打的?”欧阳城和蔼可亲地询问欧阳蔓。
“不是!不是……我都说了,是我不小心……摔的……”蔓急切地否定着,可是他那慌乱躲闪的眼神,足以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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