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不踏实,混乱的梦境迫使她睁开眼睛,医院隔音不好这件事人尽皆知,但又容易遭人遗忘,她能隐约听见外头父母的谈话。

        白遥平常最Ai做的便是蹲在门边偷听大家的谈话,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丝毫没发现自己的一身洋装已经换成病号服。

        「老公,小遥是不是会责怪我们给了她这一副身T,为什麽她不能像平常小孩子一样上学。」白母的眼泪没人擦拭,任由它坠在地上,因为连白父也自顾不暇。

        「别瞎想,小遥一定会没事。」白父来回踱步一刻也停不下,他胡子拉碴,想来是好几天没有打理。

        後来的白遥才知晓,自己从学校回来睡着後,一睡睡了一周,但按照医生的说法是,昏迷了,因为心脏不堪负荷。白遥担心以後会不会有一天,自己真的会一觉不醒,所以开始写起遗书。

        距离十五岁的预言,相差不到几个月。

        窝在角落听墙脚的白遥,第一次知道自己的Si亡意味什麽,是父母止不住也不愿和自己说的亏欠和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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