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清。」他轻声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海风,「我Ai你。」
这三个字,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对她说过。即使在她十九岁生日那晚,即使在两人第一次缠绵时,即使在得知她偷拿铜币深夜潜入洗衣店时——他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一直觉得,她值得更好的人。一个没有那麽复杂的过去,一个不用背负十几个nV人寂寞的正常男人。
但今天,当他看到她举起保丽龙箱砸向那个胖子,看到她嘴角渗血却依然站在自己身前,看到她那双哭红的杏眼里燃烧的决绝——他终於明白,这个nV孩,从头到尾,都是他的。
张思清怔怔地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你再说一次。」她轻声说,声音颤抖。
「我Ai你,张思清。」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从小就Ai。从你跟在我PGU後面追着叫宇恩哥哥的那天开始,从你把便当里的J腿偷夹给我的那天开始,从你为了考上台北的学校拚命读书的那天开始——」
她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因为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味、眼泪的苦涩、以及鲜血的铁锈味。但在这些味道之下,是一GU纯粹而浓烈的甜——那是暗恋了十三年,终於得到回应的甜。
「宇恩哥哥……」她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望,「抱我……现在……在这里……」
「在这里?」他环顾四周——废弃的蚵寮、满地灰尘、生锈的蚵架、冰冷的空气。
「这里就好。」她将脸埋进他的x口,声音闷闷的但很坚定,「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我要感觉到你还活着,还要感觉到我还活着——我要你在我身T里,哪里都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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