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九点还有四十八分钟，多到让人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你站在玄关，脱鞋的动作b平常慢。
客厅里开着电视，新闻主播正在报导某个城市的托育补助又要调整。
妈妈坐在沙发上摺衣服，没有抬头，只问了一句：
「今天这麽早回来？」
「嗯。」
「没去哪？」
「没有。」
她终於抬头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没有怀疑，也没有特别关心，只是很普通地确认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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