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楚服一直在帮她,而这份信任正让她越来越依赖那个女人。
椒房殿外夜色沉沉,阿娇更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楚服已瞒着她在暗中施下扭曲帝王认知的求子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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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轻手轻脚地将堆积如山的奏折整齐放在案几上,殿内只有墨香与淡淡的龙涎香在空气中浮动。
刘彻抬起手,揉了揉隐隐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失控与狂热,此时在冰冷而空旷的宣室殿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微微蹙眉,黑眸中闪过一丝少有的迷茫,昨夜的自己竟然避开了所有宫人,脚步失控地奔向椒房殿。
「朕昨夜……为何会如此急切?」刘彻低声自语。
他向来是个理智的帝王,哪怕之前因为旧情与愧疚对阿娇重拾温柔,也从未像昨夜那般,任由情慾与偏执将自己彻底淹没,那种抓心挠肝、彷佛不立刻得到便会失去江山正统的焦虑感,在清醒过来的他看来,实在有些反常得不可思议。
就在他下意识地想要深究这份异样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最上方的一封奏折上。
那是太常与宗正联名上呈的奏疏,字里行间皆是恭贺卫氏有孕、恳请天子早日册封,以固国本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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