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奕帆刚才的态度，以及那一句──
跟我走，我不会忘记你的。
已经足够让他猜到了。
「後来事情被发现。」白雪夏说道：「若璃受到惩罚，被施加世界诅咒，然後被驱逐到人类世界。」
白雪夏停顿下来，转头看向顾若璃。
「所以她才会一直被人忘记？」江辰安问。
「嗯。」白雪夏视线重新落在江辰安身上。
「那你为什麽记得？」江辰安忽然想到这件事。
白雪夏指了指自己：「因为我是天使。」
她又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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