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言胸口紧了紧,温热的手掌滑到她小腹,像热水袋一样,给她暖着经期的不适。俞若今年已经十八了,过了从儿童到少女的发育期,她第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但此时此刻,以他们表兄妹的关系,他经历今天这一遭,让他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好像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步,他姗姗来迟,却完整参与进去了。

        他看了很久,将她的脸由素白到慢慢透出粉晕的过程尽收眼底,他想,她小腹的痛意应该好了些。

        俞若睡得很沉,再睁眼,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爬起来,去洗手间,再出来时洗了把脸,彻底清醒。

        已经下午六点半。

        房间里只有她,荣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如果他去学校,现在也快到家了。她没有冒然下床,给他发消息:[你还有多久到家?]

        发送后,她并没抱着他秒回的期待。从她来到荣家到现在,荣言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她都知道。或许今天她的消息依旧会石沉大海。

        一分钟过去,俞若自嘲一笑,把手机放下,重新躺回被子里。早晨由他抱在怀里的温暖没有了,他留在房间里的那股冷香气味也散了,一切的一切像梦一样,现在了无痕迹。

        七点钟,她手机叮的一声。

        荣言:[我今天不回家吃饭。]

        俞若看着,手指微蜷,最后没有回。她深呼吸,拍了拍睡得肿胀的脸,逼迫自己不去想他。他不在家,她更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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