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太过?”
手指还捏着那枚棋子,等着老人家回答。
祖父抬眼看了他一会,落下一子。
“该你了。”
当晚,他的母父便轮流来上眼药、刺探实情。
可惜长子滴水不漏,只能摇着头走了。
他们家里常出现情种,有些能成功,有些孤单一辈子要么出家要么自我了结。
蒋纵有做过一个奇怪的梦,他成了失败的情种,然后干了很坏的事。
他第二天见到女孩,心里都还有罪恶感。
随着年纪增长,那份罪恶变幻为自我辩护,他认可那个失败后的补救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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