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但是他没有停。
另一边
奥萝拉走了足足五分钟,才把发簪收回口袋里。
她的手还在抖。刚才没抖,现在抖了。
她的住处在九区靠近皮加勒的那头,一栋三层的旧楼,整栋房子外墙的石灰剥落了大半。她的房间只是顶楼那间漏水潮湿的阁楼。
房东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巴黎老太太。
富尔尼耶太太的姓有点拗口,和她这个人一样别扭。
她的丈夫和儿子都在前线去世了,所以她对德国人没什么好印象。
应该说,她恨透了德国人。
房子的隔音很差,德国士兵经过时,奥萝拉在三楼都能听到一楼客厅传来的富尔尼耶太太带着口音的咒骂声。
已经过了十点半,奥萝拉在屋外看到窗帘紧闭,通常这个时间富尔尼耶太太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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