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天晓得江决朝我扑过来要啃我的脖子时,我有多么崩溃,还是这句话,我作为Alpha能被上,但那个上我的人绝不能是Alpha,太膈应人了,还丢脸……

        说到后面我都有点真情实感在里头,险些破了音,不过没关系,这样才显得我无助、害怕且可怜嘛。

        斐因里急于开口解释,但在我一阵又一阵的“哎!”“呵”“停——”下,最后还是紧紧抿着嘴听完了我的话。

        话毕,他把我拥得更紧,温热的气流打在我的脖颈:“纪穗,纪穗……纪穗,纪穗……”

        你哭坟呢?

        我使劲把他的脑袋一掰,灰白毛茸茸的头顺势往下勾着,蹭着我的锁骨。

        那一刻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使了吃奶的劲从他的怀抱里扒拉出一只手,二话不说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他的脸偏了过去,只不过因为他刻意弯着身躯,低着脑袋,巴掌只落在他眼睛下方的一块区域,红了一片。

        我拔高声音,冷声道:“冷静了没有?”

        斐因里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小的“对不起”,灰白的发丝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起透亮的光芒,而散落在他肩颈处的头发却暗沉不明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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