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豪哥号”开始冒出黑烟，显然是做好了出航的准备，我不情愿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老人──他的年纪大概接近八十岁吧？
「阳介……你不会真的要丢下俺吧？俺、俺虽然吃得多，但很好使唤的……」铁平死死拽着我的袖子，声音颤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我白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以我的性格也不敢向那个肌肉脑提出什麽载客的要求，不如赌一把，问问那个老人家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甩开铁平後，我再次看向那艘正在发动引擎、喷出阵阵黑烟的“豪哥号”。
「那家伙，只要能舒舒服服地离开这个港口，不管怎样都行吧？」
只见凪沙不悦地坐在船舱里，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显然已经把我们抛在脑後。
老人喃喃自语，「今天的海……有些喧嚣。」身旁的大嘴鸥正用那双看似呆滞的眼睛望着海面，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只大嘴鸥的站姿有些奇特。牠的重心压得很低，脚蹼紧紧扣住船边的栏杆，随着海浪的起伏，牠的身躯与船身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同步律动。
「那，那个……」我走上前去，语气犹豫，「老爷爷，您的船，今天还载人吗？」
那名老人斜眼打看了看我，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身後快哭出来的铁平以及他背上塞满整个背包的泡面和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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