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的入夜，宫墙外的火光虽然熄灭，但那一股子烧焦了的名教气息，却在那凤鸾殿的重重帷幔间愈发浓烈。
今夜的凤鸾殿，不见平日的肃穆，反而摆开了一场极其诡异的「清算宴」。殿中央的一张长约十丈的沉香木大案上，不见珍馐百味，却堆满了沈甸甸的黄金与各色名贵的香料。而这席间唯一的「主菜」，便是当朝皇后——穆晚晴。
她穿上了那件赵幼指名要求的「火蚕丝」舞裙。
红色的丝线在烛火下流淌着如血的光泽，薄如蝉翼的质地，将她那具在短短一日内被四任男人轮番开采过的身体，近乎赤裸地勾勒出来。在那半透明的红纱下，五王爷赵衡亲手留下的「洗髓露」药印、赵幼那深紫色的齿痕、以及早朝时被靴尖磨蹭出的红肿，交织成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堕落图》。
「带五哥进来。」
赵幼斜靠在龙椅上，手中摇晃着一只盛满了赤红鹿血酒的金杯。他的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一头终於捕获了神灵的幼兽。
铁链碰撞的刺耳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五王爷赵衡，那位曾经儒雅如仙、却亲手毒杀先皇的权谋高手，此时已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他穿着一身肮脏的囚服，手脚皆被沈重的玄铁链锁住，长发披散，脸上却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厌恶的、云淡风轻的笑。
当他抬起头，看见高台上赤裸着半身、正任由赵幼肆意玩弄的穆晚晴时，那抹笑意终於在那一瞬间彻底僵死。
「晚晴……」赵衡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晚晴也是你叫的？」赵幼冷哼一声，他猛地一拍凤椅，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金盏叮当作响，「五哥，你杀皇兄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把她当成遮掩罪行的薄纱，朕……却把她当成这江山的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