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食红是个好东西,它能钻进你的骨头缝里,让你记住,是谁在救你的族人。」
赵幼的手掌在那处早已因为连番蹂躏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地带狠狠一按。
「啊——!!」
穆晚晴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那种香油似乎带着某种倒钩,一接触到她那处湿润、红肿的窄径,便引发起一阵阵疯狂的收缩。她感觉自己彷佛置身於火炉之中,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焚烧殆尽。
「陛下……不……信……信还没写完……」穆晚晴的眼角溢出了泪水,那是屈辱,也是极致官能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写。朕看着你写。」
赵幼猛地将穆晚晴翻转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那张摆满了国策与密信的长案上。他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腰肢抬高,让那处正疯狂溢出红色香油与透明体液的幽谷,正对着案几上那方代表皇权的凤印。
这是一场在机密与慾望交织下的「行政处刑」。
赵幼褪去了最後的束缚,那处早已因为这种「掌控与亵渎」的双重刺激而昂扬到了顶点的慾望,带着一种要将穆氏最後的傲骨都撞碎的狠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深处。
「嗯——!!」
穆晚晴的脊背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宣纸上,鼻尖萦绕的是浓重的墨香与那股甜腻得教人作呕的红色香油味。
这是一场在狼毫笔下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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