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则将掌根的全部重量压制在他那颗因为刚刚的潮吹而极度充血、肿大到黄豆大小的阴蒂上,随后以极小的半径,开始了疯狂而残酷的快速画圈研磨!
“呃啊啊啊!!!”
安室透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惨叫。他原本试图维持的、那副游刃有余的轻浮笑脸,在这一秒钟被恐怖的快感与摩擦的剧痛彻底撕得粉碎。
——砰!
他那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到近乎抽筋的程度,脚后跟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在黑色的皮革床上,将原本积攒在那里的、混合着精液与潮吹液的水洼砸得水花四溅。他的腰部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脱水鱼,极其狂暴地向上弹起,试图逃离那种足以把灵魂都碾碎的恐怖刺激。
太粗糙了!
对于那颗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连微风吹过都会引起战栗的阴蒂来说,医用纱布那粗粝的纤维简直就像是无数把微小的砂轮。每一次掌根的重压与旋转,粗糙的布料都会死死咬住那层薄薄的阴蒂包皮,极其残忍地将其向后扯开,将下方最娇嫩、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鲜红肉核直接暴露在纱布的无情刮磨之下。
“痛……好痛……啊哈……不要……太、太重了……呜呜……”
安室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紫灰色的眼眸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震颤,瞳孔涣散得无法聚焦。他的双手疯狂地在皮床上抓挠着,指甲在黑色的皮革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修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而在另一边,你左手的刺激同样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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