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的脊椎快要陷进沙发,独居男人的家具风格冷硬,漆黑的沙发布衬得她露出的那节腰肢格外苍白,像墨中晕开一点鲜明的雪。

        所有的热度,吐息,都让她不得不沦陷。

        姜渺尚未病愈的脸原本是苍白的,毕竟那些流失的血还未能通过新陈代谢补回——然而此时她却潮红满面,硬是被那恳求似的舔吻逼得张嘴,好让周望将舌头伸进来。

        她说不出话了。

        于是那些抗拒全部都化作呢喃,温热的舌耐心地舔过她的上颚,生理性的震颤直窜四肢百骸的战栗。

        她沉湎于这个吻中,像被摄住心魂。

        胸前柔软的真丝布料不知何时隆起一个变换的弧度,是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揉她的乳肉,虎口卡着乳缘放肆地掐上,满得马上要溢出来那样。

        早已熟知男人的身体很敏感,姜渺惊叫着下意识地弓起腰想躲,却呜呜地发不出声,推拒的手只能揽着周望的脖子,怕痒似的微微颤抖着。

        唇上介于大狗和男人之间的吻短暂分离,他一手撑在她脸侧,微微气喘地俯视她,语气里有失笑的玩味:“喜欢这样?”

        身体坦荡得赤诚,姜渺近乎下意识要点头,醍醐灌顶地对上周望的视线后又慌张地摇头:“不是的,不能……”

        她说完后却是卡壳,想要解释她脱口而出的“不能”究竟是什么时,却被探往裙底的手果断噤声。

        不知何时濡湿的内裤被拉到膝弯,小小的阴户被手背微微凸起青筋的大手一抚,便轻松盖起来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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