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浇在男人的手上,下半身湿得不像话,沿着腿缝密密麻麻地落到脚趾上。少年熟透的脸颊早已红晕,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他哭着让谈醉不要操。

        男人置若罔闻,鸡巴在嫩滑的肉襞肿胀一圈,少年清晰地感受到虬茎凸起的性器恶劣操干肚皮,仿佛顶穿胃部。谈醉呼吸燥热,猛地朝着逼仄的前列腺操开。这一下把老婆顶得翻起白眼,灵魂沉溺在汹涌的波涛,无法呼吸。下体的尿液顺着腿心钻出,腥味弥漫四周,马眼也射出汨汨精液。

        “——呼啊!”

        宁绥痛得两眼一黑,直接瘫在男人的怀里。男人并不满足,他看着晕厥的少年,肌肤像薄纸般透明,体毛也很少。

        只见他找来胶带贴在肥嫩多汁的嫩穴,有些黏。胯下那根紫红的阴茎隔着胶带进行腿交,囊袋重重拍打雪白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萦绕着房间,空气都掺杂着腥味。

        他多次撕开新胶带粘着肉逼,生怕宁绥醒不过来,故意握着受伤骨折的脚踝,火烧的痛感让宁绥不得不痛醒。烧红的阴阜覆盖薄薄的、潮湿的闷热,突然撕开,带着一阵刺痛牵动着神经末梢,让他咬紧牙关,蜷缩着身体。

        “啊啊啊啊啊…”他颤抖着嘴唇,卑微的说:“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谈醉,求求你…”

        “我真的再也不逃了,我以后乖乖听话,只听你的话。”

        宁绥眼泪粘湿在雪白痛苦的脸颊上,他喘着细细的鼻息,心脏仿佛被人捏爆,尖叫声挤破喉咙,哑得不行。

        谈醉没表情地垂下眼,又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含了两下,烟雾在口腔里滚了滚。他一手扼制老婆细瘦的脖子,那双眼黑黝黝的,突然笑了:“宝宝,你是谁?”

        “我是…是宁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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