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鼓励道。“还有呢?”
“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当我操你的时候,你的乳房上下晃动,看起来完美极了。”
“嗯,他会这么说的,”她附和道,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他会告诉我,他要把精液弄得满身都是。说他要射出那么多精液,多到顺着我的肚子流下来。你能做到吗,张德?你能射出足够多的精液,让它流淌下来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在他腹中搅动,让他瞬间濒临失控的边缘。他的抽插变得疯狂而杂乱,完全失去了节奏。“李温……我要……我要射了!”
“这么快?”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既残酷又悦耳。“他才刚刚开始呢。不过继续吧。来吧。把你那点可怜的高潮给我。用你的失望把我的肚子涂满吧。”她的许可成了临门一脚。伴随着一声破碎、哽咽的喊叫,张德射了。那过程既无力又战栗,只有稀疏的几次抽动,精液流进她体内——完全看不见,也完全微不足道。他瘫倒在她身上,精疲力竭,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李温在他身下躺了一会儿,随即挪动身体。“下去,”她说,声音里已没了先前的温存。他翻身滚到一旁,那根疲软的阴茎滑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而令人羞耻的声响。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向双腿之间。她用两根手指在私处褶皱间抹过,沾染了高潮的体液与他那少得可怜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湿润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烛光下细细端详。
“瞧瞧这个,”她说,声音里透着纯粹、毫不掩饰的轻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都看不见。以前李杰的精液会从我体内流出来,滴滴答答好几个小时。我敢打赌,马克也会这样。”她转头看向他,目光灼灼。她将沾着湿液的手指凑到他唇边。“把它弄干净。尝尝有什么不同。”
张德为她清理了身体,但这一次,她坚持要他把所有东西都自己咽下去。
“真是个乖男孩,”她说。那声“乖男孩”里透出的居高临下之意显而易见,这羞辱让张德的阴茎产生了一阵战栗,竟又半硬了起来。“全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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